2012年8月24日 星期五

自虐之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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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時聽楊乃文唱著:「用天真換一根煙的光陰,我離開我自己…」並不是一件好受的事…
心情好像變得像倦鳥歸去留下的空寂那般安安靜靜了。

剛聽的時候,有種全身精力被抽乾的錯覺,並不是特別悲傷那種,而是一種徹底的無奈…
雖然失戀次數不多,愛情經驗值應該也低於平均值,卻牽動了生命中其他許多同質性的失落感。

即使是現在,失落感淡了,心裡似乎也變得強韌些,但每次聽總還有某些惆悵,尤其是在深夜…
因為身邊總會有些悲傷的事讓人無可奈何,自己的、別人的一些有的沒的討厭的感覺會鑽進來。


對世間的離別深信不疑 因此才會相依
沒等看見年華流逝散盡 就變灰燼


需要這樣嗎…
但沒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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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J. Harvey用《白粉筆》書寫的生命詩篇幾乎是深夜限定的了…

乍聽之下冷冽刺骨的調調,其實藏有極致的精細美感,
對於黑暗的抑鬱情結,看起來像是一種極端的唯美主義,
其實也只是變相地將情感無限放大而已…

















穿著一襲維多利亞式的連身純白洋裝、正襟危坐、像個小女孩似地告解,
但她告解的對象嘛…

Dear darkness
Dear darkness
Won't you cover, cover
Me again?


Dear darkness
Dear
I've been your friend
For many years


Won't you do this for me?
Dearest darkness
And cover me from the sun


And the words tightening
The words are tightening
Around my throat


And, and...

Around the throat of the one I love
Tightening, tightening, tightening
Around the throat of the one I love
Tightening, tightening, tightening
...
...



Darkness,
這個告解的對象多麼讓人害怕啊…
但Polly純淨的嗓音聽起來像是在渴求著平靜,沒有恐懼。

My Dear,
夜愈深,抑鬱的惆悵愈濃烈,
黑暗卻意外地適合告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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